萨沙历史上的今天
作者：萨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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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联如何激发人们的工作热情？1996年8月9日，叶利钦宣誓成为俄罗斯总统，开始了他的第二个总统任期。可是，有什么办法可以真正提高民众的工作积极性呢？答案是：几乎没有。
叶利钦曾担任苏共中央建设部部长，还曾是苏共中央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。在担任莫斯科第一书记期间，叶利钦曾竭力尝试通过各种措施提升市民的工作热情，并解决腐败问题。他采取了极为果断的政策，直接撤换了莫斯科33个区委书记中的23个，并将市内务局、克格勃等多个重要部门的领导层进行大规模调整。即便如此，改革并未达到预期效果。为什么会这样？根本原因在于制度问题。
展开剩余80%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购买的那台电脑，简直是一次悲剧。高中毕业后，我迫不及待想玩游戏，就通过同学在电脑城买了一台组装电脑。这位同学并不靠谱，他找的是一个“熟人”来购买，而这个熟人刚刚开了一家新店，店里的员工都是新招的。表面上看，买电脑哪儿不一样呢？没想到，这台电脑在家用不到几天就出现了黑屏死机的故障，根本无法正常使用。那个年代没有所谓的退货政策，我只得频繁地拿去修理。平均每隔一两周就得修一次。
问题在于，当时我完全不懂电脑的原理，只能逐个更换零件。这一折腾就是两个月，最后连我的同学也不耐烦了，硬是要求店铺彻底修好这台电脑。最终，店铺不得不将大部分硬件替换，等于重新组装了一台电脑，这才算是彻底解决了问题。几年后，这位同学告诉我，这家电脑店第二年就倒闭了。原因很简单：老板不懂管理，对员工要求苛刻，动辄骂人，还要求每位员工每月必须组装一定数量的电脑，否则就会扣工资。工人工资低得可怜，还没有奖金，导致员工天天与老板争吵，最后集体辞职。我的电脑故障，正是其中一名员工故意弄坏的，目的是让它无法修好。与此同时，老板在不断修理的过程中，几乎要被搞得焦头烂额。这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制度问题——缺乏有效的激励机制。
在那个“大锅饭”的时代，如何能够提高人的工作积极性呢？答案显而易见——根本不可能。
改革开放前，工人和职员的工作时间普遍很长。以我国为例，直到1995年才实行双休日，之前几乎每周工作六天，只有一天休息。那么，长时间的工作能有什么实际效果呢？以《半夜鸡叫》为例，工人们在天未亮时就被逼着走进田地，最终并没有任何成效。长工如果心中不满，完全可以通过百种方法来磨洋工，即便让他们全天候待在田里，也无济于事。
苏联的赫鲁晓夫，喜欢到各地农场视察。每次视察，他看到的情况总是十分美好，地方政府安排的场景一片繁荣，赫鲁晓夫也因此十分高兴。然而，有一次，赫鲁晓夫突发奇想，在视察完一个郊区农场后，命令司机改变行车路线，沿着一条小路前往克里姆林宫。这一举动非常罕见，因为在苏联，领导人外出视察时，行车路线是严格规定的，任何变动都必须经过充分的安全审查，甚至克格勃要部署大量的保安来确保路线安全。
赫鲁晓夫的即兴决定导致了地方官员的尴尬。车队不久后便到达了几个真实的集体农场。这里的景象完全不同于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整齐划一的农田，田里的庄稼长得稀稀疏疏，农民们有的无精打采地干活，有的则懒散地坐着休息或者抽烟，一些年轻男女则在旁边嬉闹。赫鲁晓夫暴跳如雷，立刻对当地官员进行了严厉批评，表示要追究责任。然而，回到克里姆林宫后，赫鲁晓夫并没有采取任何实际的处分。他毕竟是个聪明人，应该明白这只是普遍现象，而不是个别情况。
苏联经济发展的瓶颈问题，主要与人民工作积极性低下密切相关。资料中提到，苏联对农业的投入巨大，甚至超过了美国。以坦波夫州为例，在1968至1978年间，该州投入了约3亿卢布，建设了75个大型畜牧业综合体。理论上，如果西方国家建设类似规模的私人农场，肉、奶和羊毛的产量至少能翻倍。然而，坦波夫州的产量不仅没有增加，反而出现下降。牛羊数量连续四年减少，肉类、奶制品和羊毛的生产都处于亏损状态。1975年，坦波夫牧业联合公司单单亏损就高达6000万卢布。尽管该州在1971到1975年期间对农业的固定生产基金投入翻倍，最终的农业总产值仅提高了1.3%。
坦波夫州的情况并非个别，苏联各地普遍存在类似问题。戈尔巴乔夫回忆，他的上级和导师安德罗波夫在执政后，曾极力推动“反低效率运动”，严抓劳动纪律。戈尔巴乔夫对此不以为然，认为这些小事根本不重要，应该由地方政府或工厂自己去处理，中央政府不应该大张旗鼓地干预。然而，安德罗波夫拍拍戈尔巴乔夫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年轻人，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，你就明白这些事有多重要了！”
确实，消极怠工足以摧毁整个国家。安德罗波夫被誉为“苏联的邓小平”，他提出的体制改革措施也开始初见成效。他推行农业集体与家庭承包制，在工业和建筑领域推广承包作业队，赋予工厂管理者更多的权力，同时放松中央政府对地方的控制。可惜，70岁的安德罗波夫在执政仅一年后便因病去世。若他能够活得更久，或许苏联的历史会有不同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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